“可是……”
看楚嫻那模樣,四爺隻好把話說得再明白些:“爺很確定,與大婚那夜形一樣。”
這蠢兔子,非得讓他把話說這麼明顯嗎?
“難道大婚當夜的形你忘了?”四爺反問:“現在的痛和當時的痛是否相同,你自己不會。”
楚嫻蹙著眉,認真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