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,一臉嫌棄地把手裡的銀質勺子握到手裡,然後拿帕子幫了鼻子。
這蠢兔子,怎麼又流鼻了?
懷孕之後的人都這麼氣嗎?昏迷了一天,醒來都流了兩回鼻了。
楚嫻抬頭看著他,皺著眉頭很是鬱悶,下意識就出聲:“為什麼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