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嫻眉心微微皺了皺,做深思狀:“你昨兒個晚上還說,那麼做都是為了幫我。現在又說,服侍好您是我的本分。嫻兒忽然很想問問,”
轉了轉子,微揚著腦袋,微紅著耳,盈盈玉潤的桃花眸籠著夢澤晨煙般的神采看著他:“爺夜夜笙歌,到底是什麼緣故?”
“一舉多得不好嗎?”他反問,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