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看著那隻側躺著的蠢兔子,眸微瞇,在心底思忖為什麼要裝睡。
從把拿著自己困了的理由把宮們趕出去,到現在已經一個時辰了。
這一個時辰,在乾什麼?
肚子裡揣著他兒子,在屋裡乾了什麼?
哼,要是教壞了他的兒子,看他怎麼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