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弟今兒個去馬場,你都安排妥當了嗎?”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就是無端的讓人覺得脊背發涼。
兩個從工部跟出來的筆帖士,一瞬間就生出一種“四阿哥很疼寵十四阿哥”的覺來。
蘇培盛心肝微微著,下意識地就有些糾結。
他很清楚自家主子對十四阿哥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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