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來到了季家,手上雖然用鹽水洗著梅子,就是那面上藏了事,神也是有些不對。
季非綿見如此,問道:“你怎麼了?
難道是你娘又打你了?”
“不是不是,非綿,聽說你家尋安回來了,是真的嗎?”
楊柳怕自己會到季非綿的痛,畢竟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