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八點多。
ICU重癥監護室的門打開,老者跟年輕男人走了出來。
“老先生,我哥怎樣了?”宗政驍率先開口。
“死不了了。”老者答話的時候,目看向小慕戈。
小慕戈也不躲避,黑曜石般又冷又明亮的眼睛與老者對視。
“阿驍,怎麼回事?這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