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的緒平復之后,重新躺下來,卻怎麼都睡不著。
起手機看了下時間,凌晨三點多。
“長歌,睡不著?”宗政越低沉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沒有。”沈長歌轉過把額頭靠在他的膛:“睡了,你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沉默了半個小時。
宗政越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