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一刻鐘,大殿之中的冰寒悄然消散。
本就細碎的石屑,曆經寒冰的封印和消融,徹底化作一片虛無。
大殿之中,空空,隻有兩道影對麵而立。
玄鶴長老一黑法袍,蒼老之極、瘦削之極,幾乎如同一截墨染的枯竹一般。
而在其對麵,白袍長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