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?那你的人又是誰?總不可能是炎澤漆?”冷晏琛幾近頓字頓句地問,每一個頓字與頓句,就像一把刀,一下又一下地往他心口上扎。
不顧地替炎澤漆擋了子彈,把臉毀了,也不見跟他說過一聲“疼”。
換做以前,一定會跟他撒,不是嗎?
秦念夏不假思索地輕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