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一會兒的門,又按了一會兒的門鈴。
秦念夏對著閉的房門,再次說道:“是不是我昨晚醉酒了,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,讓你不想再見到我嗎?”
這話一落,房門再次打開。
比起初開門時那不修邊幅、打著赤膊、慵懶迷離、一副睡眼惺忪,臉又有些慘白的樣子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