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傷勢倒是不重,已經止包紮,且服用過護元丹。”最年長的那個太醫把陛下早就吩咐過的說辭講與溫酒聽,說到後麵不由得看了其他幾人一眼,神明顯有些遲疑,“至於何時能醒轉還得看陛下……”
溫酒一聽到這些搪塞人的話就知道再聽下去全無意義,當即打斷道:“容生、容生……你來看看他的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