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換了乾淨的衫,乾頭髮,金兒請的大夫便到了府裡,跑到耳邊說:“幾個大藥堂的大夫一聽是咱們將軍府去請,個個都不敢來……還是這位開小藥鋪的李大夫最仁義。”
正說著話,頭髮花白的李大夫挎著藥箱上前道,“是夫人要把脈?”
溫酒打量了他一眼,忽的覺得這人有些眼,但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