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許久,才正道:“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謝珩坐在對麵,劍眉微挑,“你在說什麼?”
這年還一副事不關己,滿臉委屈的模樣。
溫酒袖下的手輕攏,沉默了片刻。
雖說謝珩現下待不錯,但是溫酒並冇有忘記這年前世為攝政王時,雷霆手段如何駭人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