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作甚?”
三公子這一問,可把溫酒問倒了。
倒是差不多能猜到大公主想乾什麼,可這也不能照實和謝玹說啊,這話要是說出口,三哥得活剮了。
溫酒默了默,片刻後,說道:“既然已經來了帝京,便免不了要同那些人打道。”
又把這話還給了謝玹,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