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一個賤人右一個賤人,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,你們一個個腦門都刻了賤人兩個字嗎?
怎麼說句話都離不開賤人二字?
!”
一時被忽略的阮初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蘇醒過來,正靠在座椅上,翹著二郎,似笑非笑的看過來。
幾個剛剛悄咪咪罵過阮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