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酒本是應該謾罵封林諾幾句的,可這一刻,卻什麼都忘了。
在老教授的口若懸河聲中,安靜的聆聽著封林諾那自式的誇誇其談。
突然覺,時間如果能永遠的定格在這一刻,也好的。
至可能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兒。
“薑酒,你說你家專門搞毒藥的……究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