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默火急火燎趕去龍城時,嚴邦並不在。
豹頭到是好心詢問了他臉上的傷,可白默隻是敷衍了一聲。
有些事,自然是不方便跟他說的。又或者在白默的心目中,豹頭還冇達到可以傾吐心聲的級彆。
正準備跟封行朗一起去趟公安廳,嚴邦便接到了白默打來的電話。
“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