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午後的,袁朵朵深呼吸再深呼吸。
自己去看自己的兒,用得著如此顧忌這、顧忌那的麼?
自己這是要卑微進塵埃裡去了吧?
他白默過他的生日,自己看自己的兒,本就冇有任何的衝突!
怎麼他生日自己就不能去看自己的兒了?有什麼好迴避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