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聲,袁朵朵再次關上了防盜門。
揮舉著支票的白默差點兒被門板砸到他高的鼻梁。
“袁朵朵,你它丫的發什麼神病呢?還好豆豆和芽芽冇跟著你這個神經質的媽,要不然兩個兒得多大的罪啊!”
白默一邊著自己的鼻梁,一邊不停的埋怨著袁朵朵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