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朗推開了那張在自己臉上蹭嗅的臉。
一張疤痕滿布的猙獰臉龐,在寧靜的昏暗深夜裡,卻散發著異樣的亮。
封行朗盯看著那張臉;那張臉也在深睨著他。
“你它媽的怎麼像隻蒼蠅啊?老盯著我?你腦子裡隻有大糞麼?”
在嚴邦上,隻有用這樣的俗罵,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