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節畢業實訓課,上得雪落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似乎這才意識到:自己在佩特堡裡的五年生活,讓跟這個世界軌得很嚴重!
自己都快是奔三的人了,竟然還不如一個初出茅廬的畢業生來得適應這個社會。
彆說養活兒子了,估計想養活自己都難吧!
看來空有這棚的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