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口快了,但想挽回已經來不及了,本就不擅於心機的頌隻能著頭皮往下繼續說了。
“我就是覺得嚴邦比較暴戾,留在邊就像個定時炸彈,遲早會出事!”
“那叢剛呢?”封行朗淡問。
“叢剛這人……覺低調斂的,為人也謙和。”
頌慎重的挑選著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