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朵朵第一次覺到:看似生慣養的白默,在理公司事務的時候竟展示出了他雷厲風行的另一麵。那些東在白默打一棒子再給塊糖的模式下,竟然也能乖乖就範。
一頓整頓之後,已經是晚上八點開外了。
看著疲憊不堪的白默,袁朵朵想替他開車,可看到那些陌生的中控臺,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