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深沉,一個邪肆,兩個男人就這麼四目對視著。
有種心照不宣,但似乎兩人之間又阻隔著千山萬水的詭異覺。
“你,這麼懂我?”
封行朗的聲音微微上揚了一些,看向叢剛的眸子裡,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,像是要阻隔叢剛去審視他的心深。
“我不懂你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