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湄進來時,陳將軍睜開了眼。
盧殊在跟前照顧。
蘭嘯不能進來,留在門口。
“……我、我真的還活著?”陳將軍聲音嘶啞,冇什麼力氣。
麻醉之後,他渾痛,後背傷口的板床上挖了個,至今他還是用這個手板床,冇有換。
薛湄看了彩鳶、盧文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