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承對八卦熱不大。
薛湄一臉興看著他,等他說下文時,他啼笑皆非。
“……很閒?”他挑眉。
薛湄:“無聊嘛,冇什麼事做。”
蕭靖承心頭一酸。到底是白崖鎮太過於荒涼了,讓了委屈。
他冇什麼能排解的寂寞,隻能儘可能把事講得曲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