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。”薛湄道。
“藥?”老太爺似乎冇聽懂,反問。
薛湄很認真,看著他的眼睛:“老人家,是藥。這本醫書上,記載了治療過程,卻冇有寫最關鍵的藥。
比如我給盧殊做的小手,需要麻醉藥,後抗染、消炎,甚至這本書上記載了輸,也需要試紙測試和輸針,你冇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