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,”李承錦笑著問他,“那你現在呢,沒有再往嗎?”
陸瑾瑜嘆了口氣,“不談了,累了,孩子一個個跟祖宗一樣太難伺候了,我還是喜歡別人伺候我。”
說話間,李承錦上那淡淡的青檸薄荷味,再次飄來,陸瑾瑜已經喝了不酒,雖然果酒度數不高,但是喝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