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這狗東西就遲遲不發泄,故意折磨,等終于出口,顧淮就咬著的耳垂弄了出來。
“早這麼不就好了?”
戚玥被欺負得眼圈通紅,瞪著他,罵了句“禽。”
顧淮親了親的眼角,將人摟在懷里,“明天給小姨他們接風,晚上一起出去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