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端起茶盞,放鬆靠著椅背,嗓音波瀾不驚:“你想要宗家的掌控權?”
宗羽裳伏在地上,聲音恭敬而沉悶:“是。”
“宗家犯的是誅九族的大罪。”容毓語氣淡漠,“你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籌碼,能讓本王為你破例饒恕他們?”
“罪民不敢。”宗羽裳道,“罪民承諾於明年雨季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