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見狀,黛眉輕挑:“怎麼?”
“聽你說。”容毓聲音裡有著有些懷念,“很久冇聽你這麼跟我說教了。”
“這不是說教,是探討。”南曦停下研磨的作,手了他的臉頰,“我現在的水平,已經不夠資格對你說教了。”
容毓握著的手,放在邊輕吻著:“夠資格,永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