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馳臉漲紅,單膝跪地:“卑職心服口服,不用再比。”
“既然如此,所有士族子弟繞校場跑兩百圈。”
蕭馳臉微變:“兩百圈?”
“楚將軍彆太過分,方纔還是一百圈,為什麼轉眼就變了兩百?”有士族子弟不滿地囂,“仗著贏了比試就擅自加罰?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