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錦彎疼得厲害,他小心地用手了,待到那陣麻痹漸漸趨於緩解,才試著站起。
“讓你起來了?”容毓皺眉。
謝錦瞬間又跪了回去,抬頭覷了眼容毓:“主上威武。臣和曜世子加起來也不是主上對手,實在汗,還請主上恕罪。”
“汗?”容毓站在案前,目垂落在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