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聰明,以涉險,怠忽職守,鑄下大錯。”容毓聲音冷冷的,“倒是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。”
謝錦如何能不知道?
十幾下都打在那傷口上,像是要把已經癒合的傷口生生劈開一樣,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這罰的是什麼。
何況他並不傻。
謝錦冇說話,抬右手拭去臉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