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知他子,倒也冇過多勸說。
很多事並不是言語能說服的,需要時間淡化。
“春闈本該在二月就定下的,眼下已經進了三月,事卻還冇個著落。”南曦淡笑,“你說你這個攝政王是不是失職?”
容毓垂眸看著兒子,小傢夥這會兒已經睡著了,睡得很香很可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