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沉默片刻:“丹姝三十時駕崩,這位二皇子應該傷心的吧。”
容毓嗯了一聲:“確實夠傷心的。”
南曦聽他語氣有些怪,抬眸看他:“你跟這人不和?”
“嗯。”容毓了心頭厭煩的緒,也冇在意南曦說的是他而不是容懷瑾,“他是個讓人厭惡的人。”
厭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