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淡道:“這段時間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,去勾欄之地。”
謝錦想歎氣,卻還是應了下來:“是。”
主上自己潔自,便要求他也潔自,可他早就不是清純年郎了,去青樓勾欄之地大多時候除了習慣之外,也是為了報,又不是真的沉迷於。
容毓顯然並未打算在大年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