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見他進來,識趣地帶著殿侍躬告退,帶著人準備午膳去了。
南曦轉眸,看著逆進來的男人,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為一個不知道惜的重傷患者,你覺得該怎麼打?”
容毓沉片刻:“之前曦兒說要我跪板,要不試試?”
南曦表一頓,沉默地瞅著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