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世子跟司徒玄絕比試結束了?”
銀月道:“應該是。”
“讓他們都進來吧。”南曦說著,轉走到床前,隨手從檀木架子上拿下容毓的袍服給他披上,“能走嗎?”
容毓語氣有些微妙:“曦兒,為夫腳又冇廢。”
南曦瞥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覺著傷得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