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都有因果,不是簡單的對與錯可以解釋的。
容毓聽這麼說,反而越發愧疚,他以前隻顧著做自己想做的事,好像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實現最終的那個目標,從未想過這樣的事是對是錯,對南曦是否公平。
他也冇時間和力去想。
被執念困得太深,所有與記憶織,束縛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