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起,年好似褪去了幾分桀驁,在丹姝麵前雖然還是沉默寡言的時候居多,卻明顯變得溫順了一些。
除此之外,他練字和侍讀的態度也越發專注了些,研墨的技也越來越湛,隻是偶爾,丹姝不經意間抬頭會看到年盯著的臉出神,像是在思索著什麼,每每這個時候都會隨口問上一句,“在想什麼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