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臉白得徹,汗水打了額前和鬢角的髮。
他握著南曦的手無法剋製地輕,掌心一片汗,雪白的中上已是一片鮮淋漓,整個脊背被道道痕貫穿,隔著遠遠的距離彷彿都能嗅到那彌散在空氣裡的腥味。
南曦死死地咬著,無數次想起告訴大祭司這個皇不當了,卻每次被容毓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