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曦眉眼染了笑,聲音卻嗔:“我才捨不得。”
這般驕傲尊貴的男人,怎麼捨得去折辱他的尊嚴?就算打著的名義,也不能。
不想看他被折了傲骨,不想讓他低下段,不想讓他為了任何事委曲求全——就算曾經的曾經,他們的份角也許真的有過尊卑差彆,可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