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地記得,尖銳的箭矢進裡是一種怎樣的疼痛,清晰地記得,生命力一點點流失是一種怎樣的覺。
回憶於而言,本就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痛苦。
可回過頭重活一次,這種事本就是荒謬的,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?
所以隻能說那是一場噩夢,也隻能把它當做是一場噩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