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位一下子換了過來。
躺在下麵的司冥寒抑著沉的呼吸,黑眸深諳如墨,薄微張,魅。
“憑什麼……憑什麼總是被你親?”帝寶微醺,說話有點打結,很是不服氣。
司冥寒嚥了咽口水,穩住,問,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要罰你……”帝寶酡紅的小臉揚起調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