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冥寒如同野在幫助舐傷口,一遍又一遍。
弄得帝寶麵紅耳赤,掙紮又徒勞,隻能地咬著忍著。
“痛麼?嗯?”
帝寶呼吸侷促,水眸瀲灩。
有覺到痛,但是本來很輕微的痛現在被司冥寒弄得整塊皮都要燃燒起來!
哪裡還有其他的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