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跟你能一樣麼?”帝寶手忙腳地阻止。這什麼歪理啊?
可越阻止,司冥寒糾纏地更。
“當然不一樣。還記得那天在寒苑的晚上?”
帝寶神頓了下,帶著茫然。
“你二哥追來的那次。”司冥寒言語都在給啟發。
帝寶呼吸急促,臉泛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