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聽,“乾什麼?”
“想你了。”低沉如磁的嗓音傳來。
帝寶臉紅,“你不是剛走嘛……”想得也太快了。
“嗯。”司冥寒想給栓腰帶上,走到哪裡都帶著,可以時時看到。而不是一分開,就覺得心口是空的,慌的。
那種失去的滋味,一想起,就在啃噬著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