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掣微怔,一語中的,“你為什麼不找司冥寒?如果他出手,彆說在京都的立錐之地,哪怕是濱市,他都生存不下去吧!”
陶寶視線略微下垂,細白的手指輕而緩的在杯口打轉,問,“從司冥寒那裡討要好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真的到那一步,求他,陶仕銘肯定有機會下地獄。可……心裡的恨意就會消失麼?曾經對